接下来的日子,我有意的疏远他。他的一股傻气可能感觉不到我的有意,我躲他凑,我逃他追。课余的一切时间他的中心都是我。
那时的自己真是高傲和任性。认为既然和我在一起,就应该属于自己,所以提出了一些苛刻的,不尽情理的要求。我说他属于自己,不许去碰任何人,不许去和别人嬉闹,更不允许他再和以前的朋友合伙打饭了。
为了我,他与以前的老乡分了伙,和自己合伙打饭。我倒也捞个轻闲,因为他排队呀。 我们学校的不远就是海边。那时的海边要比现在蓝许多。夏天的沙滩金黄得耀眼,虽然阳光火辣,却在海风的吹袭下给人凉爽和舒畅的感觉。他是个游泳好手,每到课余有空,他都会拉着我去陪他到海边游泳。
好一幅健美的身材。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和被太阳晒得一身健康的颜色,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真是迷人。我说他好看,他傻笑,一涌冲入水中,会不停地回头,朝我笑,大叫,兴奋得像个天真的孩子。
当他游得畅快之后,太阳已落下山头,海面上泛着银波,浪漫的银波,他会牵着我的手和我并排坐在海滩上说话,讲他的同学,他的朋友,还有他的农村纪事。我也爱听,告诉他我的童年,我的思想,那时的我们知心话真的很多,会聊得让你感觉永远不累。
最喜欢的就是回校的路途了。走出沙滩,是弯弯的土路,没有路灯,远处却有汽车路过的些许灯光,借着光亮牵手走着。小路并不平坦,中间有水,但路两旁却是高有一人的芦苇,或是杂草,散发出的那股草香,和着青蛙的叫声,真的好美,陶醉得你会很久很久的舒畅。
那时的我还并不完全地依附于他。自己常常地喝酒、聚会,依然是朋友圈中的焦点。放纵自己呀,总是喝多,
被人家抬回宿舍,或是回去不省人事的哇哇呕吐。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每次微微的睁眼一瞬,总是他在我的身边忙碌服侍,自己醉得难受得流泪时,一眼泪迷的双眼看他可爱的样子,欣慰,想吻,那时已把他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我还是经常会喝酒,也会多,同学们扶我回来,也会把我交给他-----看他幸福的样子。
我的逃离没有成功,因为他已经深深地吸引住自己,我的生活中已少不了他。
那时,我们真的很快乐。他还是总在我的床上挤着睡,每早我俩都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感觉,多少也能感觉出舍友们怀疑的目光,还好大家都聪明,没人点透。
相聚总是短暂,放暑假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我们的不舍都写在了脸上。因我们不在一起,所以分开必竟要体味难过的相思。我们珍惜每一天相聚的时间,乒乓球室,蓝球场,训练馆,我们形影不离。
分手的日子还是到了。我们商定,晚走几天,过几天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空空如也的楼道,破败不堪的宿舍,却会回荡我们的笑声,我们的幸福。那里的校园有一片长满杂草的空地,往里一坐,会陷入其中,被草盖住,我们常去那里,说话,嬉戏,猜迷,现在想想,小时还真是浪漫的可笑。
有一天,我们相拥地坐在宿舍的床上,学校的修理工推门而入,又尴尬而出,想他看见了什么,哈哈哈哈,两个男孩的笑声冲出宿舍,回荡在楼道,我们在说,怕是吓着他了吧,一痛的嘻笑。
感觉那时的天真的很蓝,心情好得无法形容。想现在再也体会不到那时的浪漫、甜蜜,再也无法体味那种恋爱的感觉了。
由于学校放假,在校的同学外出社会实践的很多,我们有属于自己的天地,没有别人的打挠,所以爱得激情,爱得放纵。
想像得到,那时的我们,**过份的痛快,这里,那里,这边,那边,爽得开心,爱得开心。最喜欢抱着他的感觉,我愿从后面搂着他的身体,那种滑滑的感觉,好舒服,累了,我们会交互的躺在对方的胳膊上,头倚头,说笑话。他的笑话多的是,因为生长在农村,许多流传很久的精典都会让我笑破肚皮。我也说说我知道的小故事,虽然那还都是在一些小说杂志上看到的,但我会讲给他听,他也听得认真,从他的眼神中,会流露出一种爱的电波,突然还会冒出一句:“你真好看”之类的话,弄得我心情好好。
他是那种笨嘴的人,不太会说话,但对我他会把他的所有的事讲述,他的朋友,同学,家人,还有那些另他愉快和不愉快的事情。我也会用我的思考帮助他,告诉他要怎么办,要如何作。他听我的,因为他相信我,因为他爱我。
记不清,我们第一次说爱的情景了,但我可清晰的记得,他每次说爱我时的那种眼神,当然只有在两种时候说,一是床上,另一在电话里。
我们还是要分开一些日子,我和他都要回趟家了。
临走的前一晚,我们来到常常光顾的那家小吃部,简陋的环境,不太卫生的条件,但我喜欢那种味道,很熟悉的味道,香。每每来到这里,我们都坐在靠墙边的那张桌子,在暗暗的灯光下,说着一些不能让人听见的话,偶而走过一个人,还要假装的高声说些言不由衷的话。哈哈,想来真逗,那种场景像极了花样年华的布景,想不是王家卫的手法吧。~*~
那晚,我们喝了好多,不记得多少瓶啤酒,只记得是一排,一、二、三、四......数着喝空的洒瓶,回忆着我们一学期的故事。
喝得好多,我要吐,他扶着我走出小吃部,我们没回寝室,来到海边,天很黑,但我们路很熟,醉蒙蒙的我,看到了天边那片红色的云霞,海天之际是红黑色的,沉重得很,像我当时的心情。我们搀扶着,他的手好热,握着我,好紧,怕把我丢掉似的,我们都脱光了上衣,肌肤相亲的走过那片土路,那片草丛。
坐在沙滩上,望着夏夜的海面,平静得很,波涛轻轻的拍打岸边,冲刷着一天的疲惫,惬意,凉爽,我们相偎而坐,就像从前一样,只是此时,我们无语,心里都在想着分手的不快,和分手后的想念。突然,他哭了,紧紧的抱住我,说:“我们不分开,永远不!”。我流泪了,开心的泪,激动的泪,为我们的爱情见证的泪。
那一夜,我们就这样默默无语,一夜,直到海天之际泛起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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