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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5
16日09:48 作者: 冷笑的鱼 出自[263网友]

我和老古在一起生活着。有时天天搂着抱着闹着笑着。有时也会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的面红脖子粗。不过最后总是他迁就我。向我妥协。他不喜欢洗碗总是命令我洗。而我不喜欢叠被子。他也一样。我们经常是早上睡起来就走。而晚上回家才想起来叠。即使马上就睡。我也要它把先叠好在打开睡。这是我的习惯。他经常说我有毛病。明明就要睡觉才开始叠。叠完再打开。不嫌麻烦。我就和他吵。说他没有一天叠过被子还说我吗。我这是个人爱好。他一般不会争过我。因为我比较不讲理。呵呵~~。他做饭很好吃。不过他不经常做。我做饭很一般。他却说喜欢吃叫我天天做。他做饭的时候我会在他的后面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后背上。跟着他走来走去。我很喜欢这样玩。他会因为被我抱着。显的动作迟缓。而我就在他身后嘲笑他的笨拙。而我做饭的时候。他也会悄悄在我身后搂住我的腰吹气在我的脖子和耳朵上。我很怕痒,一吹就笑。他接下来就会咬我。我一疼他就吹。让我忽哭忽笑。有一次过分到把我咬哭了。他还在旁边笑。气死我了。我以后也学会咬人。我经常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咬他。他有次被我咬到脖子上很明显的牙印。不敢去上班。我很有成就感。他很喜欢学习。他学习的时候最好不要有人打搅。会很没趣的。他是个骨子里很传统的人。而思想却很西方化。他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让我羡慕不已。而我喜欢唱歌。一般都是边唱边跳。家里的音响效果不错,他说喜欢听我唱。我们经常会一起去音像行买碟子。到后来他也会唱一些。他趁我不在。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练。唱的实在是对不起听众。就连我在大门外偷听都要忍不住要找东西丢过去。他劝我每天看看报纸,告诉我人要多学习来精进人生。而我和他开玩笑说不要精尽人忘就好了。他听后。大笑着满屋子追着我打。我不敢太放纵自己。和他商量尽量少做那事。他知道那事对我的身体健康不好,也很通情达理。我很感谢他的理解。我依然每天晚上去舞厅演出,他依然每天都等我。都会准备宵夜。要是回来晚了的话。他就会盘问我。叫我晚上不要在外面逗留。很危险。坏人很多。担心我的安危。每天早上都是他叫我起床,开车送我到学校。嘱咐我好好学习。他真的很照顾我。我们在一起生活着。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我过的真的很开心。无忧无率。
在这一年的秋天。他要回广州和她老婆离婚。先说好,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他老婆有外遇了。是他老婆提出来的。他说如果我一个人寂寞的话。可以叫奇来家住。说会天天打电话。走的时候还给我布置了作业。要在他回来的时候学会多少个单词。多少首古诗。要我记录主要的新闻。帮我把他不在的时间都安排满了。
他走后。头几天心里空荡荡的,每天只有一件事就是等他电话。他一般都是下午的时候打来电话。每次都会问我有没有吃饭。有没有好好上课。也会问有没有想他。说他很想我。我一听到他这样说就会很难受。但也不想他担心我。我就告诉他我一个人住不知道有多开心呢?他说听我这样说就放心多了。我每天都会帮他记录新闻。做他给我布置的事。没事的时候。我就打扫房间。把时间用的满满的。这样我就可以轻松度过每一天。
好多事都有奇怪的预兆。老古走后的十几天。我用我每天跑场存的钱买了SONY产的CD随身听。当时花了我1700多。几乎是全部。很漂亮的。我很喜欢。天天带着它。没几天。我在街上走的时候放在包里,被人偷走了。我气坏了。那天真是有够倒霉。祸不单行呀。
晚上我在演完最后一个场子的时候。我们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客人的小费,一般舞蹈是很难有人给小费的。我想老天可能知道我丢了东西,想帮帮我吧。钱是服务生拿来的。他说客人希望我和同学一起进去坐坐,我们都不想去。便拒绝了。在门口的时候。另两个同学先走了。我和一个同学李文辉正在打的。有个高个子中年男人拦住了我俩的去路。质问我们为什么拿了小费不去跟给里面的人说声谢谢。我们想去打个招呼也行。就跟着那人来到一个角落里的包厢。里面我清楚的记得有3个人,加上门外的有4个。看上去都不是善类。我们都很后悔。不该进来。我们对着坐中间一个留小山羊胡的男人必恭必敬的说“大哥,谢谢你的小费。”那人看着我们说“还要不要”我忙说“不要了,够了,谢谢了”他突然对我们说:“不要都不行了。今天我们就想玩点刺激的。不要小姐了。就要你们了。快开始吧。不要逼我们动手。”我和文辉当时就被吓住了。灯光太暗了。连他们的脸也看不见。我们真是六神无主。我们都是瘦弱型的。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我手心里握了一把汗。文辉都快哭了。谁遇见过这样的事呀。我想自己先稳住他们。让文辉先跑,好叫人来。这里这么封闭,而且外面全是蹦迪的曲子。我们大声叫的话估计没有人听的到。我估计他们不是本地人。口音不象。我试着象老古那样镇定的思索问题。可时间不容许我多想。我知道门口有一个人,跑是跑不掉了。我只好拖时间了。我坐在山羊胡的旁边。:“你能给多少钱?钱好的话可能我们会愿意。”文辉听我这样说吓坏了。我悄悄碰了碰他的脚。让他知道我是故意的。我指着门口的大块头说:“大哥。过来坐下嘛。”我想等他坐下的时候一下跑出去。那人果然坐了下来。坐下来的时候将文辉粗暴的推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我马上站起来走过去,“干什么?推他干什么?”我说完后猛的拉起文辉向门外跑去。我刚将门拉开。就感觉有人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领子。我猛的被扔到地上。我一看门已经有了一个口子。使劲将文辉踢了出去。可惜他刚被踢出去,就又被拉了回来。我努力站起来。一起来就被一个胖子抓住煽了一耳光。我当时就蒙了。耳朵有阵阵的嗡鸣声。我感到一个人将我按在沙发上。另一个人一下就按住我的两只手。我听到文辉在那边被他们煽的声音。那按住我的人开始拖我的裤子,我一下想到了老古。我就是死也不会让别人动我的身体。我不知道哪来的劲。猛的将我身上的人一膝盖顶的翻了过去。他翻过去后压倒了按我手的家伙。我一下站起来。大声的喊着扑向打文辉的那两个人。我使劲推开那两人。一把将文辉拉出来。他比我还要瘦小。却被这些禽兽打的满脸的鼻血。我感到有一人抓住我的头发。我被扯倒。紧接着是一拳打到我的脸上。我用尽我所用的力气爬起来扑到文辉的身上。他太小了。我们是同学。我有义务保护他。我感到无数的脚在我身上踹着。听到他们嘴里骂着我们。什么贱货。说我们还敢跑。要打死我们。还有更多的我记不得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对我们大打出手。我们都还是学生。我抱着头。身下藏着文辉。我听到他在哭。我心里咒骂着他们。也在骂门外的服务生。他们肯定听得到。竟没有胆量进来看看。我估计他们该发泄完了。因为听到外面音乐的声音一下大了起来。知道他们打开了门要走了,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我的右边的肋骨和腿好象要断了。那走在最后的山羊胡。将我提了起来,一脚将我踹到茶几上。我看到他拿了个酒瓶。说了声“妈的贱货”便砸在我的头上。我当时就感到有血流了下来。我听到文辉因为惊吓发出啊的一声。血流过我的眼睛。我的视线一片朦胧的紫色。我仿佛看到老古的脸。脸上和我一样流着血。我晃了晃头看清是我同学。我对他说了声“没事,不要哭”便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文辉和奇正在医院忙着挂号。我的头被纱布包着。正躺在一张床上。身边有一穿白大挂的护士。正在准备着点滴。文辉见我醒了走到我旁边。我看到他没有什么事。终于放下了心。文辉在我旁边哭着对我说:“谢谢你,小云。要不是你护着我。我可能和你一样。对不起。要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这样。我知道你和奇是好朋友就叫了他来。”我问他说“医生说我怎么了?”“你右边的肋骨断了。头上也要缝针。还有多处的伤。医生说这些差不多要2000多。奇给你交的钱。还有针已经缝过了。现在准备给你接你断的骨头。奇还在那边交钱”我点了点头。我真的很感谢奇。他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帮助我。我鼻子一酸就要哭。我不想让文辉看见。我问文辉那些人呢?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扶你出来的时候。他们早走了。我问服务生。他们都说不认识。没有人愿意理我们。我给奇打电话,叫他来一起把你带到医院的。”我看着文辉眼里还有惧怕的眼神。不想再让他陪我。看到他我的心好酸,我叫他回家。说这里有奇就够了。他在奇过来的时候跟奇说了一声就离开了。奇走了过来。帮护士一起给我打了点滴。护士嘱咐了一句就离开了,房间里就剩下奇和我,奇很关心的看着我:“我都知道了。文辉给我说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这么勇敢。认识你真是我的骄傲。”我立刻按耐不住。哭了起来:“奇,你知道吗?我比文辉还要害怕。我也很害怕的。我只是不想文辉有事。他太小了。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奇,真的谢谢你。每次有事都是你来帮我。这次又花了那么多钱,我现在身上没有多少钱可以还你。你知道我用钱买CD机了。等我好了以后再慢慢还你好了。对了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奇也红润了眼睛说“我问小付借的。他说不用着急。”我擦掉眼泪,很郑重的告诉奇“你再帮我一个忙。你千万不要告诉老古好吗?我这样他肯定担心。他肯定会去报案。到时候学校要知道我在外面跑场的话会给我处分的。这些天你跟班主任说我家里有事让我回家了。我会找人给他打电话说明的(学校曾明文规定。不许学生单独在商业场所演出)”奇答应了我。之后医生护士开始忙了。我被折腾了近大半个晚上,奇一直在旁边看着我。直到我睡着。
我被分到了一个四个人的病房,奇天天来看我。给我送饭。小付和文辉也经常来。我没有将这事打电话告诉家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件事。本以为老古还要过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可没有过完第五天老古就回来了。是中午奇来送饭的时候告诉我的,由于我的传呼被打坏了。联系不到我,老古就给奇打了传呼。我问奇有没有告诉他。奇说没有。我担心老古见到我现在的样子。会被吓坏的。我其实还是非常的想他。我吃过饭睡了一会。醒来发现奇已经走了。床头摆了好多的水果。不知道是谁来看我了。
护士进来将我转移到另一个病房。那是一个单人病房。我有些奇怪。便问护士。她只是说我的情况适合住这里,不宜被人打扰。我这几天恢复的不错,已经不是很疼了,再过两天头上的线就可以拆了,奇怕我无聊给我借了一个随身听。里面是王菲的专辑。我侧身躺着听着歌。有首歌,词写的真好。“思念是一中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我在寂寞了。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想你到无法呼吸。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声的告诉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我跟着歌声低声和着。我在不知不觉中眼中满是泪水。脑子里全是老古的脸。我想他。我真的想他。他见不到我一定很着急。
我转了个身忽然看见一个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我听着歌没有听见有人进来,仔细一看,是他。是他。是老古。我双眼满是委屈的泪望着他。我看见他眼角滑落的泪。他疼爱的看着我。眼里只有怜爱。我突然悲从心起。哭出声来。老古一把将我拉进他的怀里。摸着我的头对我说没事了,没事了,都结束了。好了不哭了哦。好了宝贝不哭了。他越说我越哭,好象受了天大的委屈而被平冤昭雪般伤心。老古一边哭一边说“是谁下这么重的手呀。这还是个孩子呀,真是可怜呀,真是可怜呀!!”我们抱头大哭了一会。
老古扶我重新躺好,帮我拿了梨削皮。他问我为什么让奇不要告诉他真相。我说这个样子不敢见他,他看了一眼我的脸。忍不住掉了一滴泪。“你这个小可怜虫。发生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在这里我不管你谁还能管你。你现在有事都不告诉你,那我以后有事要不要告诉你?”我听他这样说很难过,忙说:“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伤心。我知道在这里只有你管我。可你在外地办事。我不想因为我耽误了你的大事”老古看着我。他看我一眼,就会流一滴泪。“什么大事?恩?什么大事?我最大的事就是你,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你这样后。你知道我多担心吗?你真是吓死我了!”他说完将削好皮的梨子递给了我。我一边哏咽着一边吃着那上面有他滴落泪水的梨子。那是我吃过最甜的梨子,而又那么的酸涩。老古看我吃着梨子。拿出一张面巾纸帮我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对我说“相信我。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哭了。这是最后一次”
张奇下课后给我带了我爱吃的煲仔鸡肉饭。老古说出去买点东西。可能不想让奇看到他哭过的眼。奇告诉我老古已经将住院的钱还给他了。老古来的时候我正在睡觉。奇看见老古来便到门外休息。老古过了好长的时间才从里面出来。奇看见他的双眼有些红肿知道他哭过。老古和他到附近的超市买了水果和一些补品。老古告诉奇。他心里很痛。很为我难过。希望我能快点康复。我听后很感动。
我很庆幸我遇见老古。他让我知道有人疼我。在我高兴的时候会有人陪我高兴。难过的时候会有个肩膀让我靠着哭。他总在迁就我。总是让我在最深的绝望了看见最美丽的惊喜。我很高兴我有机会能同时见识到这两样。这些全是因为他在我的身边。
两天后。我的头拆线了。我已经将头发剃光。医生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容许我回家调养。回家的感觉真好。只有我和老古。不得不佩服的是他一个人到我们出事的舞厅。要回了2000元的赔偿。我在他精心的调理下,恢复的很快。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完好如初。
在这一个月里,老古真的算得上是我的特级护理。每天都是在我醒之前醒。在我睡之后睡。白天请了一个护理。他还可以去酒店打理一下生意。晚上护理走后。我就全由他负责。帮我洗漱。上厕所。抱我到床上。定时帮我擦药。我经常问他累吗?他会回问我如果受伤的是他。我会不会累。我会告诉他。他没有机会生病。我会好好的照顾他。他希望我以后不要再到舞厅跑场。经过这事。我也不敢再去。他希望我带同学到他那里去表演。那里人的素质相对外面的人来说要高的多。他也可以照顾我。我当然很高兴。但不容许他给我开工资。自从和他在一起。我这年的学费都是他出的。更别说平时的衣食住行了,我已经欠他很多了。我盼望自己能尽快的毕业。早点工作。减少我对他的依赖性。也好和他共同承担这个家。
这一年的寒假。我没有再回我的小城。我告诉家里我在这里找了个零时的工作。过年不回去。这年的春节我和老古一起过的。我们在家举办了一个小型的PARTY。我叫了奇和小付。我和老古穿了同一款式的白色唐装。就象情侣服。是老古拖人从上海定做的。他穿上很有风度。我穿着很显清秀。早上我们曾穿着它照了一大堆的相片。我们将房间布置的很有节日的气氛。一进门可以看到一个很大的福字。在墙上我们吊了很多的灯笼。灯笼里也用的是红色的灯泡。房间里摆了很多客户送给老古的花和果篮。最主要是我在床的周围挂了紫色的纱。这样可以让我想起我们第一次的感觉,这些都是我们自己布置的。我很喜欢。我给奇和小付开的门。奇依然是一副偶像的装扮。他越来越帅了。而小付总是能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他很干净。清爽。就象他的花店。即使不买他的花。也可以得到小付的微笑。和他友善的问候。
奇一进门就从身后拿出一个礼盒。和我相互拥抱。他告诉我,我绝对会喜欢他的礼物。叫我先不要打开。小付总是带白色的玫瑰给我。象他的人一样不曾改变。这时候的老古也从厨房赶来和他们打招呼。老古有着象口号一样的问候语:“小朋友都来了吗?和以前一样不要客气。小云你招呼他们。我给你们做好吃的。空着肚子等着吧!”然后就会呵呵的笑着离开。奇和小付都说我和老古的穿着很好看。他们准备效仿。我问奇他们在假期有什么打算?奇告诉我他们准备好好睡一觉。最近花店很忙。他们都很疲倦。这两天要好好休息一下。我笑着叫小付不要光顾着让奇帮他干活。也要让他好好的休息。小付很含蓄,一直的点头。我们看着春节晚会。对里面的节目品头论足着。老古在里屋喊着吃饭。我们一拥而向。好多的菜是从酒店拿来的。用微波热一下就可以吃。老古自己做了一道翡翠咕唠肉。一道桂花糖藕。还有中午我们一起包的饺子。老古开了一瓶贵州茅台。说过年高兴大家都喝点酒。我也是第一次喝。我们边吃边聊,小付很有收获。老古决定明年酒店的花在他那里定一部分。
白酒真的很厉害。我虽然感觉头很晕。可也还觉的没有尽兴。最后我们一共喝掉了两瓶。大家的脸都有点红,我已经站不起来了。奇更夸张。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自己不知道。嘴里说着。这是哪?很好笑。小付最后是扶着他离开的。老古让我送送。我就是不想动。嘴里答应着。却不行动。直到他们离开。老古看着我忽然开始笑。说还没有见过我喝醉的样子。原来是这么的傻。我让老古抱我。他不愿意。他说总是他抱我走来走去,不公平。他在说这些的时候很认真。就象在酒店做年报的样子。我认为他的认真很可笑。我不停要求他抱我。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将我抱到客厅。我在他耳边轻轻的告诉他。今天我要你全部的激情。给我伟大的性爱。就想对你的工作一样。到年底了总该有个总结吧。我相信我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绝对的迷幻。因为酒后人可以暴露最简单的欲望。今天我需要。我希望能回到我们第一次的时候。老古果然和我有默契。他问我是不是要回到第一次。我微笑点头。他到洗手间将水放好。我赤裸的躺在水里。我开始回忆。
我的思绪慢慢的凝固在我们相识的那一天。当时的我认为神秘的事情。现在已经很生活化。不管我在怎么努力我也永远的失去当时的那种感觉。我记得我当时还想起过老师。而现在他已经被慢慢模糊,时间是导致这一结果的凶手。虽然我很爱他直到现在。可我不敢去找他。他有时让我觉得有压力。如果现在老师和老古同时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老古。他让我觉的轻松。而老师让我觉到有更多的痛。老古在这时走进来。我没有感觉。说再过一会进来。让他帮我拿听可乐。老古递给我可乐告诉我不要太勉强自己。到客厅抽烟去了。我赤裸着跑过去拿根烟,他吃惊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有病。我不理会他。点燃烟继续躺回去。我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那还是我吗?已经不是当初了。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虽然老古已经不用在天天对我甜言蜜语。但我知道他对我的关心。我也没有刚开始的时候那么的迷恋他。依赖他。可也已变成生活的一种习惯。
我想起我们在医院的时候见面的情景。我不想再看见他那种眼神。那时他看我一眼就会流出一滴泪。我坚信这泪是真诚的。那次后我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他。怕他对我流泪。我想了许久。烟已经自己熄灭了。我不敢想明天。如果老古在离开我。我会失去生活的勇气的。我不希望故事说有一天。怎样怎样。我害怕有一天。它代表故事要转折了。我喊了一声老古。他应声而至。我看着他说水好冷。你要不要进来。他看出我心情不好。没有拒绝。他脱掉身上的束缚。躺了进来。就象第一次一样搂着我。他小心问我怎么了?我哭了。我哽咽着:“老古。你知道吗?我出事那次。我以为我要死掉。我害怕极了。你知道我哪来的勇气吗?是你。是你给我勇气。在我被人按住的时候。我想到了你。就在那忽然之间。我想我不能就这样离开你。我需要你。认识你我太幸运了。你给了我新的人生。新的开始。在这之前。我生活的没有目标。害怕黑夜。害怕自己。我甚至到处怀疑人。直到你出现。这些才消失。那次当那个人最后用酒瓶咋我的头的时候。我看到了自己的血。不是红的。是紫的。因为那是两个人的血。我头上的血。你心里的血。我感觉我看到你了。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任何事都不许倒。那是在我心底你的声音。老古。我要谢谢你。虽然我们开始的很唐突。很戏剧化。但我很喜欢。故事发生的就象紫色的烟一样让我觉的迷幻,神秘而又充满了新奇。如果有一天我陷入深深的海底。独自一人漫步。寻找出口。唯一能给我光明和温暖的是那张你唯一的照片。”老古将我搂的更紧了,我还在他的怀里抽搐着。老古点了一支烟,象是在回忆,慢慢挤出四个字:“宝贝,别哭”。我想我们的日子会越变越好的。我应该很高兴才对呀。可能今天的泪水全是幸福的泪水吧。老古在这新旧交替的一夜。给了我温柔的缠绵。铭心的缠绵。我们都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在我布置的紫色的轻纱中,我感觉自己找到了丢失了很久的一种感觉。我告诉自己我要爱这个男人。他将是我生命中的主旋律。冥冥中。轻纱抚过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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