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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3
16日09:38 作者: 冷笑的鱼 出自[263网友]

来到乌鲁木齐的时候已是深夜。这里和我上次离开的时候又不太一样了。多了一些新的建筑。周围的路灯也换了。以前每次来这里的时候心情都是很愉悦的,因为可以看到疼爱我的奶奶。这次不同。这里已没有我牵挂的人了。也没有疼爱我的人了。

奶奶去世了。和老师的恋情结束了。这每一项都深深的压住我的心。疼痛到无法呼吸。就在这夜路上。我喜欢上了紫色。它有很重的神秘色彩在里面。这应该是属于我的颜色吧。车子在奶奶家的门口停住。我们下了车。我提着行李跟在父亲的身后。来到奶奶的房间门口。父亲推门进去了。我却停了一下。我觉的我推不动那扇门。我害怕推开门后见不到奶奶,而看到的只是一个无情的木框里的一张照片。我还是希望这只是亲戚们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但这事实是那么残酷的矗立在我面前---那扇门!。

父亲从里面再次将门拉开,眼里隐含着泪水。微带怒意的问我干嘛呢?我进去后看见了我的周围都我的亲戚。他们脸上带着悲伤二字。零散坐在房间的角角落落。房间的正中间摆着奶奶的相片。她在对我微笑。多熟悉的笑容呀。就这样不再属于我。姑姑们都说,奶奶好可怜。最喜欢的孙子到最后都没有见上一面!

我在默默的承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两天后我们按照奶奶的遗愿。将她火化了同爷爷合葬在一起。我想他们又可以很恩爱的在一起了。也许他们很幸福。只是我们看不见。
我在九月初到艺术学院报了到,进入了学院的舞蹈系。父亲回到了原来的小城。他的调动彻底失败了。

时间将我的伤悲渐渐掩埋起来。我也不想再揭自己的伤疤。慢慢的恢复着以适应新的生活。心情慢慢开朗起来。我认识了很多新的同学。新的朋友。年轻人在一起打打闹闹。时间很容易被打发。

我在自己的努力下。学业也进行的很轻松。老师们说我的悟性比较好。教起来比较轻松。不管是芭蕾舞。民间舞。还是代表性。我都能轻松掌握。我自己也感觉学校生活不错,就是在经济上不太富裕,当时我家里给我每月300元的生活费。我好象不太会计算着过日子。总是在每个月领到钱的头几天就花的所剩无几。后半个月就到处找人救济。我自己的人缘还是不错。总之饿不到。

这段时间,我和王老师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可能也在慢慢恢复着他的生活吧。也在慢慢的将我遗忘。我也不想伤害到他。干扰他本来美好的生活。我在努力尝试着忘记他。

日子在平淡的生活中缓慢进行着。我也开始有时间来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份。我努力让自己变的正常。变的更象个男人。我试着学抽烟。学喝酒。学着和女生交往。竟也先后谈过三四个女朋友。可我总是对她们提不起什么兴趣。而我越不搭理她们。她们就越对我产生兴趣。越喜欢纠缠我。我也就越烦她们。逼得我不得不面对自己真实的情感。我还是喜欢男人。而且是成熟的男人。我注定是这样的人了。

在我的同学里。我和张奇关系最好。他长的很象演员梁家辉。在一次酒后。我们无意谈论起这方面的事。我才知道他也是这样的人。不同的是他喜欢年轻的。我喜欢年纪较大的。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我将自己的故事全说给他听。说完,我心里轻松多了。他建议我,如果是真心喜欢老师就不要再和他联系。说我再见他会给他带来很多的心理压力,让我试着和别人交往,最好找个没有结婚的或已经离婚的。这样的人交往起来会比较轻松。大家都不会有负担。我想也对。但心里又忘不掉老师。尤其在晚上。一想起他搂着我睡的画面。身体就不由的燥热。不敢细想。

有了这次的交谈。我们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在以后的日子里。我要是遇见喜欢的类型就告诉他。他要是有喜欢的也会告诉我。我们只是对别人稍加评价不敢有什么举动。

直到二年级的冬天,有一次,他连续消失了好几天。我正在为他担心的时候他回来了,全身上下都换了新的衣服。一脸的得意。他将我带到学校外的饭馆。要了一个小包间。给我点了一桌的菜。我一路问他干什么去了?他都叫我别着急,一会告诉我。直到我们坐在包厢里,菜上来了一些后。他才告诉我说。他那天去洗澡。当时澡堂里有四个人。有一个中年人还有两个小伙子。他洗了一会后那两个小伙儿就走了,就剩下那人和他。他在快洗完的时候。那人叫住了他。直接问他想不想赚钱。他当然想了。但也有点害怕。那人问他敢不敢到他家去?他想了想便跟着走了,那人穿着一套挺考究的西服。而他穿着学校发的运动服。一出澡堂门。他发现进来时门口停的尼桑蓝鸟原来是这个人的,他们坐车先到了商场。那人看他穿的少。硬是给他买了他现在穿的这身衣服,轻一色的真维丝。然后就到那人家。那是在一片高档的住宅小区里,一进门放下东西。那人便向他要求此事。还说如果满意的话。以后每个月都可以给他点零花。他当时还是第一次。有的事知道是知道,可要真做还是有点害怕。那人见他犹豫。马上掏出了现金。当时就给了他800块。说绝对不会食言。他当时每个月也才300元。哪里想到一下就多了800元。是又想要又不敢要。他本来就对年纪大的人不感兴趣。所以不想失身与那中年人。便说。算了。我害怕。那人见他如此那里肯甘心。就说让他陪睡就好。用手帮他搞出来就可以。硬是将钱塞到张奇的口袋里,奇一想这样还可以,便一起住了几天。之后才知道这人姓古,家人都在广州。自己跑到这里和一个朋友一起做酒店的生意。那房子是他新买的,特别的有钱。这几天带他见识了好多高级的场所。回来的时候又给了他800。并叫他一定要保密不可以乱说。

奇称那人为老头。还说老头长的不错,可能是我喜欢的类型。说要介绍我认识。其实我心里挺想认识这姓古的人。可又不想和奇去抢。再说这人喜欢的是他。我多没趣。我也还没有忘记老师。便推托了。以绝交的方式威胁他不准给我介绍。其实我也怕自己把持不住。会再次受伤。

奇见我如此强硬的态度,也就不敢多说。就叫我在他没有上课的时候,多在老师们面前圆圆场,帮他打打掩护。我说:“这些没问题。这些天你没有来我都说你病了,在宿舍躺着。老师也没有怀疑。”他很高兴我为他这样做。断了他的后顾之忧。那天饭后。他硬是给了我300元。说做兄弟就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在当时我很感动。我认为他这个朋友没话说。至于钱的来路完全不在考虑的范围内。谁让它是钱呢?

以后的日子里。奇果然经常缺课。直到这学期结束他们还一直在交往。这期间奇有好几次叫我陪他一起去,可我不想为了玩的事而无故旷课。便一直挽拒。奇会经常给我一些钱。在我危难的时候。由于奇经常缺课。即使在我极力的掩护下。老师们对他的印象还是有所转变。总之不会变好吧。奇怪的是只要奇不在宿舍的晚上。我就在想他在做什么?竟然会有嫉妒的情绪,一想到他们可能躺在一起,我就会想起老师和我,我就会很难过。会觉得很孤单。所以每个没有奇在的夜晚。我都很难熬。我的内心在期待着能够见到一次这姓古的男人。虽然我认为他的目的性很强。但我还是对他充满了好奇。

春节的时候我用假期回到了属于我的小城。我的心也被带回到两年前的光景。我的父亲和母亲都已经找到了新的伴侣。看上去都过的很不错。没有为他们担心的必要。我便一直挂念着老师。我有些担心。不敢去找他。但最后还是去了学校。

我的中学还是一副老样子,以前的情景就想发生在昨天。我隐约看到自己在操场上看他做运动。在教室里帮他收作业,在办公室和他一起研究习题。在西北角的小亭子里和他说的那些话。不觉中已有两年的光景。我在他家的门前犹豫着。我在想一直没有联系。不知他是否以将我慢慢淡忘。是否不愿意见我。几次举起要敲门的手又放了下了。

犹豫中我还是敲响了门。我听到里屋传来了脚步声。我开始发抖。紧张的等待着。我也在盘算第一句话说什么好。门一下拉开了,开门的是一陌生男子。二十多岁的样子。我小心问他这是不是王老师的家。他说。找错了就要关门。我急忙说。以前这里是王老师的家呀。他没有好气的说了声搬走了,便关了门。我很生气他的态度。便一直敲门。他一出来就喊了起来“说了找错了还敲什么?”我一下被激怒。“哎~~你有没有礼貌。我只是想问一点情况。你对我喊什么?你是老师吧。住这里的可都是老师。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你是怎么被学校招来的。你教的什么课?你就这样尊重别人的吗?就这样叫为人师表吗?真的就配德行二字。”我们的争吵引开了隔壁的大门。

隔壁住的是一物理老师的家。他们知道我和王老师一家关系很好。便一边劝架一边将我拉进了他们的家。我在他家才知道一年前。老师在学校办了病退后便搬家走了。至于搬到那里。具体的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没有离开过这里。曾在街上见过几次。也没有问起过。
我告别物理老师家后。来到两年前王老师带我去的小湖。湖面上依然被沉重的积雪覆盖着。干净整洁。我以为自己会看到老师在湖面上练字留下的痕迹。可是湖面空空。我在今后的几天一直幻想老师会在这小湖出现。天天早上在这里等待。可是现实和幻想毕竟有很大的差距。我直到离开的那天都没有见到过他。他在我的生命里消失了。离开的时候。天边依旧的残阳如血。向在对我诉说着往日点点滴滴的难忘情景!

这是二年纪的第二个学期。张奇依旧和老古交往。我开始不在期待生命中会有奇迹发生。在张奇生日的那天。中午休息时他拉着要我陪他一起过生日。当时他穿着米黄色的细条绒裤。灰白条纹毛衣外套里面穿着浅蓝色纯棉衬衣。中长的头发微微有点卷曲有点小波浪的自然柔顺着。有点偶像的风范。他越来越光彩夺目了。相比之下,我就显的平淡无奇。浅灰色裤子。白色高领毛衣。深蓝色围巾。淡黄色短风衣。留着普通的三七开分头。

他带我来到了老古的酒店,这是一座坐落在繁华地段的酒店。外观庄重气派。里面金碧辉煌。在三楼的西餐厅里有一架纯黑色的三角钢琴。我和奇就坐在钢琴的旁边。这些都是老古提前给他预约好了的。因为西餐最好是预约。奇要我帮他点。我只听说过牛排便点了两份。接着奇要了美式蛤蜊汤、和两杯咖啡。

我们一边吃一边谈论着学校的事。我告诉奇。吃西餐我还是第一次。奇听后笑我老土。我们相互的开着玩笑。

老古出现了。他走进来的时候,我就有种感觉,猜想是他。奇站起来给他介绍着我。我们相互握了手后他坐在了奇的旁边。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我迅速仔细的打量着他。笔挺的西服。纯黑色的系带皮鞋。十分的体面。面色较白。留着和我一样的三七开发型。不同的是我的头发自然垂落在面部周围。他却梳到脑后显出他宽阔的前额。高挺的鼻子。单薄的嘴唇。还有一双深邃的双目。目光中有种叫人不敢正视的威严。大约一米七左右的样子。身体有点微胖。我拿他和老师做着比较。老师较健硕挺拔。他较清雅内秀。完全是不同的风格。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我想象中的他一定是目露色光。而真实的他却一身透着一股浩然正气

我有点动心。但也不敢太多的表露。奇在介绍他时说他是奇的叔叔。我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我感到奇在椅子下的脚踩了我一下。老古很健谈。很快就融合到我们的谈话中。
我问他在吃西餐时要注意的礼仪细节。他详细的告诉了我。首先要预约,越高档的饭店越需要事先预约。预约时,不仅要说清人数和时间,也要表明是否要吸烟区或视野良好的座位。如果是生日或其他特别的日子,可以告知宴会的目的和预算。在预定时间内到达,是基本的礼貌。也不能穿着随意上餐厅。男士要穿着整洁的上衣和皮鞋;女士要穿套装和有跟的鞋子。如果指定穿正式服装的话,男士必须打领带。入座时要由椅子的左侧入座.用餐时,上臂和背部要靠到椅背。保持坐姿。右手持刀或汤匙,左手拿叉。用餐后,将刀叉摆成四点钟方向即可。他在给我讲解的时候。不时的自己师范给我看。给我留下了做事认真的印象。我看了表快到下午上课时间了。便要求离开。而奇却死活不让我走。我想想下午没有主课。为了不想扫他的兴。便留了下来。

我在学校的时候也学了一点钢琴。奇知道这个事。要我弹一首。我的水平哪里够的上呀。不想露短拒绝了。老古听奇说我会弹琴。好象很有兴致。也极力相邀。我看这时的餐厅没有太多的人。也就大胆的答应了。虽然弹的不是很好。我也有拿手的曲目。我弹了一首电影《不了情》里的插曲《忘不了》。三角钢琴的音质超出了我的想象。音质如水晶般清亮净透。将不完美的地方也掩饰到绝妙。当我再回到座位的时候。老古还在和奇回味着。老古看了一下我的手说:“你的手长的真好,手指很纤细秀长。真是弹琴的手呀。多灵活呀”
我看看自己的手:“我手的条件也就一般。那有你说的那么好。”

“那是因为好的东西在身边总是看不到。而得不到的人才知道珍惜”奇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我们都很吃惊的看着他。我说这句话说的好。不象你说的呀。奇笑着说是老古有一次说的。他记住了。老古则是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嘴里一直嘟囔着。我有说过吗?什么时候说的?我和奇对望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老古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也笑了。他笑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整齐的牙。

这之后。老古为了庆祝奇的生日。开车带我们去疯狂购物。他花钱的时候真的是不用经过大脑的。奇买了很多的东西。比如说SWATCH表。新式的男款项链。这两样就差不多要了1000元。老古对他真的很大方。老古说要给我个见面礼。我推脱了。我不想因为一件小东西而让他拥有优越感。

我们出了商场。说好开车去兜风。车在城市的周围盘旋着。老古将车开到一较偏僻的地方。让我和奇一个个来试车。奇已经开过多次了。也不太感兴趣。倒是我对车还是第一次驾驶。自然也就变成练习的对象。

车是个很刺激的工具。最大的好处就是由你来掌握这刺激的程度。我在驾驶的时候。老古会有时帮忙换档。手就会经常无意的触碰到我的腿。有次我清楚的感觉到他在我腿上停留了一下。我假装没有在意到。奇在后面喊着肚子饿,我借机结束了我的练习。晚饭吃的也很不错。老古找了一个挺不错的小饭馆。虽只点了几样菜。但却荤素分明。小巧精致。老古在进餐中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事。交了钱便匆匆离开了。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奇的生日。

总的来说今天我玩的很开心。奇在回到宿舍后问我对老古有没有感觉。我没有告诉他我对老古的好感。我不想介入到他们之间。随口说了声一般也就在也没有提过。但晚上脑子里却挥不去他的身影。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至今我还记得梦里有一朵紫色的花。看上去有说不出的神秘。我慢步走上前去想看个仔细。在我面前。那朵紫色的花忽然发出光芒。从花心中飘出紫色轻烟。紫烟越聚越浓。形成了一个男人的脸。我努力看去是老师在对我笑。向我伸出手来,我握住他的手。我的身体一下就变成了同他一样的紫色。我听到老师轻声的对我说,“小云。你看我们多完美?”我低头一看。老师的身体正慢慢和我融化为一体。融化的部分都变成了烟。向花心处漂去。象有张嘴在吸取那烟。我们在被那紫色小花慢慢吞噬着。当我们就要融合到头部的时候,我低头一看。那花竟变成了老古的脸。他阴着脸一直问我。你考虑好了吗?一遍一遍。一只手从他脸的部位伸出一把抓住了我。。“啊~~~~~~~~~~”我猛的被吓醒了。梦依然清晰的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第二天我去图书馆借书。无意间在一本书的后面看到一句话。我当时就吓了一跳。以为会是什么预兆。。。。:“紫色---代表神秘。赋悲剧色彩”我将书翻过来一看。。《紫雨》怎么会如此的巧?

我是在一个星期后又见到老古的。奇这段时间在和老古交往的同时有了新的恋情。对方是开花店的。我问他老古知道吗?他说瞒着老古的呢。我问他准备离开老古吗?他说没有必要。我想老古遇见奇真是个错误。

我当时和几个同学组了一个舞蹈组合。在乌市的各个酒店。夜总会进行演出。问奇要不要参加。他说没时间。我也就没有强求。那时的我不知道累。我每天串7-8个场子,每天有固定的收入200-300之间。我为可以赚钱而努力着。我的生活也越来越好。我不喜欢太委屈自己。每天跑完所有的场子后。虽然以是深夜。我还是会买很多的零食。来犒劳自己。由于宿舍是晚上一点关大门。我就住在一个朋友酒店的卡包里,这给我带来了很多的方便。

见到老古的那天。我刚演出完在外面的大排挡里吃东西,我一边等吃的一边看着外面的行人,老古就在这个时候进来的。他没有马上看到我。他叫了一碗面后。坐在了我的旁边。我出于好奇。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他向我看来的目光。我呆了一下。我当时正在想他。他就出现了。还真是奇怪。我笑着叫了一声:“古叔叔。吃饭?”我看出了他眼里40多岁男人的孤独。寂寞。一种深秋的落寞。即使拥有满树成熟的硕果。但还是避免不了冬天来临的残酷。我想是奇不愿满足他的原因吧。他见到我很吃惊。看到我旁边放服装的包,问我要干什么去?这么晚还不休息。我便告诉他我在酒店跳舞赚钱的事。他问我要不要到他的酒店去跳?钱好商量。我不想在他的管制下工作,拒绝了他。我们的汤面几乎同时上来。我们一边吃一边继续的聊着。从他口中知道最近他很忙。有一个学术演讲团定了大部分的酒店。烦琐的要求一大堆。奇最近很少去找他。他有时给奇打传呼奇都没有回。他问我知不知道奇的情况。我婉转的掩藏着事实。其实我们两都知道这之间的关系。吃完面后。我坚持付了钱。走出门时。他忽然说要不要到他家去坐坐?我问他“就我和你?”他看着我。没有回答。“好吧。走”我转身向他的车走去。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车子在楼与楼之间环绕着。我根本不知道要开向哪去。开始觉得透不过气。我感觉他好象在盘算着什么?我的手开始出汗。接着开始抖动一直蔓延到全身。他看了一眼。将暖风拧大了一点。说:“你很冷吗?”我说没事,我看到他握方向盘的手指在来回的敲打。可以听到杂乱无章的节奏。我确定他内心在盘算着一些事。只有他知道是什么事。他正在预先在脑子里演化。酝酿着不被人知的预谋。我感到更多的寒气来自身旁。气氛很沉重的凝集着。可能他感觉到我的不安。开始问我一些问题。“你多大了。有18吗?”

我说:“刚好。”

“交朋友了吗?”我觉得他话里有话“什么朋友?”

“就是喜欢的那种?有吗”他还是没有表明。

“没有时间。还不够上课用呢?也没有喜欢的!”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回答着他。车子在一栋7层高的住宅楼前停住了。我下了车,跟在他身后上了楼。他掏出钥匙打开了三楼右边的一个门。示意我进来。他在我的身后关了门。那时没有开灯。房间一下暗了下来。我的心一下就停住了。不能呼吸。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事。他在我的旁边开了走廊的灯。房间的轮廓慢慢显现出来。房间里铺着深棕色木纹的木地板。墙上贴着单体深蓝色墙纸。客厅里摆放着纯白色的沙发。和深色的房间格调有很大的对比。看来他对颜色的运用得心应手。我换上他拿出来的拖鞋、将自己的包放在木制鞋柜的上边。老古已经在我打量房间的时候不知道去了哪里?忽然听到里面的房间传出声音。“你自己到客厅坐哦。我换个衣服。”等我坐在雪白沙发上的时候。他已经换了一套白色真丝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和穿西服的他比较,我更喜欢他穿睡衣的样子。因为这时的他会让人觉的很亲切。很放松。他拿出了两个高角杯和一瓶红酒。紧挨着我坐下了。他慢慢倒着酒。问我要不要先洗个澡。我站起来说好。他瞟了一眼我后站起来向洗手间走去。我跟在他后面。他将水调试好后就走了,我想他是回到客厅了吧。我进去后将门锁按了下去。趁放水的时间慢慢脱着衣服我从对面的镜子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在蒸气的作用下镜子在慢慢的模糊着。我看见自己雪白细长的腿。平坦的小腹上隐约有腹肌的影子。脖子下清楚的可以看见两跟突起的锁骨。这些以前只有老师见识过,不知道老师曾注意过吗?我将水管掉。房间以在一片烟雾中了。我走进浴缸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我开始思索能不能抵抗住他对我的诱惑。水里可能放了些浴盐。发出一阵阵的清香。香味很温和。水也很热。我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放松。完全沉浸在水的包围中。

我在想着老古,我心里清晰的知道自己这样做的错误性,而同时也有一种声音来自最纯粹的肉体。今夜将我带走。将我燃烧掉。有种想被摧毁的迫切愿望。我压抑着。努力的压抑着。我开始想象自己的老师。想象他与我一起躺在这水里的滋味。想象他所有的力气都被我的身体吞噬。手不觉的已经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想象中那是老师厚实而有力的手。我一直这样闭着眼睛想象着。突然间。门开了。我猛的惊醒并一下站了起来,我看到房间的烟正顺着门边向外飘去。象是有个嘴在吸着这些烟。门口有一张脸。一张老古的脸。烟雾中朦胧着神秘的感觉。这一切忽然在我眼中变成紫色。我在去看那烟。竟也全变成紫色。他开口问我考虑好了没有。我发现这和我的那个梦竟是那么的相像。。一切不可能的景象,都被灵巧的安排毫无破绽。就差。。

这时。我又见到了那支从脸里伸出的手。从烟雾中看去就想真的从脸里长出的一样。抓向我的胳膊。。。。紫雾弥漫在屋子里。久久不肯散去。我们象将时间停住了一般。动也不动。就这样一直任那只手抓住我的胳膊。我心里一直在问自己。这是那有紫色小花的梦吗???怎么凝固了??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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