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人们择偶的渠道可谓多种多样, 可以通过互联网、婚姻中介、小广告, 似乎一切都那么简单,
到网上冲冲浪, 找个小广告读一读, 再拨个电话, 这红线儿就算搭上了。 真所谓是塌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功夫.
如意郎君或是红粉佳人在现代社会就是这么可遇且可求.
真应了这句话, 如今挪威出现了一个国际婚姻中介, 引起了当地舆论的一片哗然之声。 据称, 这个婚介所目的就是要在挪威男人和俄罗斯女人之间搭一条红线, 这样,
挪威男人可以找到性感迷人的异国妻子“压房”, 而俄罗斯的女人, 则可以通过双方有效的互补得到挪威的护照, 还可以享受到世界上最高的生活水准。
在挪威南部一个风景如画的村庄内, 矗立着一栋二层的危楼,
这件坯木房就是所说的国际婚介所, 在这里, 经常能看到成群的俄罗斯女人紧紧的围绕着当地的征婚男子, 同他讨价还价, 问东问西,
一片叽叽喳喳之声立刻会闹翻了整栋楼。 这些俄罗斯女子大都英语不好, 一边对话, 一边把手伸到裤兜内不断翻查辞典, 手足无措的时候,
她们干脆就打着不太熟练的手语进行交流。
有个叫做哈丽娜的俄罗斯女人说: “ 我在网上和俄罗斯报纸上都读到了这个国际婚介所的广告, 我来这里只是想这度度假而已, 散散步, 呼吸呼吸这里的新鲜空气,
运气好的话, 再找一个好男人。” 这个女人显然是没有诚意,
因为这里可不是什么散步或呼吸新鲜空气的好地方, 再看这栋危房, 实在不敢把他恭维成什么旅游胜地, 它的用途只有一个———国际婚姻大本营。 目前,
“国际”一词不过是吹嘘而已, 因为到这里光顾的异国顾客, 全部是清一色的俄罗斯女人, 每年夏天, 她们都会跨过国界成批赶来, 每批有20多个; 而婚姻这个词,
可是货真价实的, 因为这里有一个死规定, 只有哪些 “满心想着结婚”的女人才受欢迎。 唯一的一间大本营内, 唯一的娱乐设施就是一张桌子, 几个沙发,
还有再简陋不过的厨房, 那些说着要旅游的人们所想到的游泳池、音乐, 或者哪怕是电视, 在这里都见不着一丝影子, 而且, 白酒在这里是禁品。 在这里,
任何人想开玩笑的话, 最好免开尊口, 否则, 他可能会被视为不受欢迎。
在一至两个月内, 这些俄罗斯女人会一直呆在这里寻找自己的配偶, 直到自己的护照到期才肯打道回国,
万一她们幸运得留在了这里, 做了哪个挪威人的太太, 她们就满心欢喜地留下来, 如果他们能够戴上三年,
那她们就达到了自己的最终目标———拿到了世界上生活水平最高的国家的身份证。 但是, 如果在三年未满之内, 她们被自己的丈夫不幸地休掉的话,
她们则必须得重新返回动荡不安, 贫穷困苦的俄罗斯, 继续忍受那里的高失业率。
一个俄罗斯女子说: “有时, 俄罗斯男人会找不到工作, 甚至没办法养活家庭和孩子。 如果我在这里找到了一个好男人,
我就能够留在这个国度。 即使不成功, 我就只把它当成是一次旅游而已, 旅游期满我再回去。” 她说得很坦然。
57岁的挪威教师劳丁按照自己奇怪的设想,
一手建造了这个国际婚姻大本营。 劳丁本人在当地可谓是臭名昭著, 当地老乡痛骂他 “心如蝎毒”, 谴之声此起彼伏, 都骂他把黑手专门伸向那些生活陷入困境的妇女。
他先前从事笔友生意, 专门制作表格广告, 广告内满是求婚的俄罗斯妇女信息, 他提供图片、联系方式, 甚至是配套录像带, 再把这些 “产品”卖给争婚的挪威男子。
劳丁还帮助这些征婚的男子向俄罗斯女子写俄语邀请信, 邀请他们看中的俄罗斯女子到挪威做客, 当然, 信要采用移民局规定的格式。 原来他的生意做得很火,
但是生意也就仅仅到此而止。 劳丁说: “后来我又想, 为什么每个男人一次只能见一个女子呢? 为什么不能创造机会让更多的求偶男女聚在一起直接挑选,
这样他们各自成功的机率也更大。” 当然, 这样他挣钱的机会也更大。
这些罗斯女子围坐在危楼内, 焦急地等待着挪威的“郎君”, 此时, 这些
“郎君”已经变成了她们奔向另一种美好生活的车票, 买到了, 就得到了幸福。 虽然他们都 “漫不经心”的谈论着 “返回俄罗斯”, 可是,
他们心里没有谁真想回到他们的穷祖国。
妇女们脸上突然显出一阵惊喜, 原来有一个挪威男子来看 “进口货”了, 这个30多岁的男子说: “挪威的女人们都很独立, 我已经离婚了,
当地的女人们并不需要男人。 她们离婚后就再也不会结婚。 我希望找一个合适的俄罗斯女子, 像过去的挪威女人一样, 帮我好好地持家。”
另一个将近五旬的男人去年曾光顾过这个大本营,
带走了一个年仅20岁的俄罗斯漂亮‘妹妹’, 但到最后, 这段婚姻还是破产了, “她太年轻了, 我满足不了她, 她是圣·彼兹堡人, 忍受不了寂寞的乡村生活。”
此时的俄罗斯女人, 不得不将择偶的要求降得很低,
一个刚刚找到 “郎君”的女人说: “我差点跳了起来, 她看起来真像一个好男人, 我想, 试试吧。 我不想一见钟情, 但是我们可以学着相爱。” 话语间充满了无奈。
挪威男人如果想加入该大本营,
每个月就要付10美元的月费; 如果他是长途跋涉而来, 需要在楼内住宿, 劳丁则向他收取15美元月费; 如果哪个男人幸运些, 当场选中了 “佳人”,
并决定将她带走, 他需要再加付150美元。
至于这些俄罗斯女人究竟要付多少钱才能加入这个大本营, 目前还不是很清楚。 劳丁坚持说: “所有的女人食宿免费, 她们的回程费用由劳丁负担,
只收100美元的名义费用。 我们只是想阻止游客参加, 以证明俄罗斯女人对婚姻是认真的。 我用自己做教师的全部工资支持这些俄罗斯女人。 我每年都要承受巨大的损失,
但这没什么, 这本来就不是为了挣钱, 这是一种生活方式。 这些可怜的女人都没钱, 我不牺牲, 她们怎么能到这里呢?”
劳丁虽然看起来老实巴交, 乍看起来还象是一个慈父,
可他在乡亲间, 其实早就已经臭名昭著了, 许多人都知道他在做贩卖人口的勾当。 他的前妻和几个女权主义者背叛了他, 她们坚持说, 劳丁从中牟取了巨额的暴利。
一个俄罗斯医生为劳丁做了很长时间的私人医生, 讲起劳丁唯利是图的行为, 他的话匣子立刻就关不住了, 他吐着唾沫说: “他不是一个好东西,
他以为俄罗斯女人都是贱货。 我才为他工作了一年, 他就挣了200万克朗。 他在俄罗斯有好几个中介行, 对每个想嫁给外国老公的女人, 他索取1,300美元。”
这个私人医生的话,
可能能够直接解释为什么当问到俄罗斯女人付的中介费时, 她们大都不想启齿。
当记者问道: “你们付给劳丁多少钱?”时, 她们立刻就围在一起讨论对策起来, 许久,
才得出了大家一致公认合适的回答———我们不付钱, 一切由劳丁包了。
每当有一个男人出现时, 俄罗斯妇女们便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妆彩, 但无论他们怎么装点自己,
挪威男人还是喜欢年轻的女人, 今天被选中的佳人是一位刚刚20岁的妙龄少女, 他在同那个男人见面时, 一个小时共换了3次衣服。
时光不等人, 这些女人已经不是什么妙龄少女了,
她们大都将近40岁了, 不管他们怎么打扮, 也不可能打扮成当年的尤物了。 每当挪威男人提出一个问题时, 这群女人便爆发出一阵吵闹之声, 甚至,
她们还会用胳膊互相推挤对方, 当别人回答的比自己好时, 她的脸上立刻会传出妒忌的神色。
为了避免重新回到俄罗斯过以前那种水深火热的苦日子, 这些女人很有可能会用尽浑身一切解数。 劳丁说:
“这些女人都是明白人, 她们很清楚, 即使她们的婚姻不算美满, 她们照样不亏, 因为他们可以留在挪威。 她们只要能证明自己受到了虐待,
就可以受到妇女救助中心的保护。”
一家妇女危机救助中心的负责人承认, 他们确实曾识破过一些俄罗斯女人, 她们为了能够留在挪威, 便向中心撒谎说自己受到了丈夫的虐待。 不过, 该负责人还强调说,
这种人只是少数。 该负责人说: “每年我们都会帮助一些来自大本营的俄罗斯妇女, 她们都是由挪威男子自由选中的。 但是这些男人却往往是社会上的下等公民,
他们要么已失业了, 要么嗜酒成性, 要么是有心理疾病。 他们看不起俄罗斯的女人, 觉得她们比不上挪威女人, 可以像妓女一样随意买卖。
他们会以离婚来威胁俄罗斯女人, 或者是威胁把她们送回俄罗斯。 但实际上好多女人已经没办法回国了, 她们已经毁掉了后路, 变得像是性奴隶或性工具了。
“有一个女人被锁在了橱柜里边, 还有一个,
被迫同丈夫签订了协议, 婚后十年的收入都要交给丈夫。”
最近几年, 在通往国际婚姻大本营的路上, 挪威女权主义者安排了警哨, 以此来反抗劳丁贩卖妇女的行为。 该女权主义组织的一位发言人称: “真教人作呕,
像贩卖牲口一样贩卖妇女。” 但是, 不可否认,
劳丁的作为虽然引起了这么大的争议, 并且遭到人们的抵制, 可他确实也为一些跨国伴侣牵起了线, 有着结婚需求的两国男女也确实需要劳丁。 很显然,
劳丁在该地区很有竞争力, 大量的俄罗斯妇女正被源源不断贩运到挪威境内。
野心勃勃的劳丁傲慢不逊地扬言: “ 我的胃口可不只是那些俄罗斯小妞儿们, 我们的名字是国际大本营。 很快,
我们这里将有德国女人, 法国女人, 甚至是中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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