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在这个城市里从事的是一种时髦的职业,她是一间歌舞厅很受欢迎的歌手。
冷月有个不幸福的家庭,在父母无尽的争吵中长大。童年时别人有的一切她都不曾有过。在父母的影响下冷月从小就很冷淡,她几乎不与任何人来往。可是冷月知道在内心深处,她是那么地那么地渴望爱和温暖!
二十岁的冷月离开了家!
离开了家的冷月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选择了南下。几经辗转,在外漂泊近一年后在终于广州停留了脚步。没有高学历的她只能靠自己的青春和歌喉努力使自己生活得好一些。
“月亮下,想到他,默默地,珠泪下...”
冷月唱着就要落下泪来。歌厅的装饰很个性化,灯光柔和黯淡。身材高挑着白色长裙的冷月很美,在那样朦胧的灯光下特别地美!一曲已终,冷月无法掩饰地凄然一笑,想借深深鞠躬的机会掩饰自己的失落。不能坐在后台发呆,冷月告诉自己,再下一首依然是她的节目。
“咚、咚”有人敲了化妆室的门。
冷月吃了一惊。
“是你?”冷月知道这人来歌厅已经有好些日子了!而且还隐约猜到可能和自己有些关系。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在外漂泊的日子早使冷月明白,象她这样的歌舞欢场中打滚的女子就是那些有钱人最好的猎物和玩具,尤其是依然象她这般年轻漂亮且又看起来鲜嫩的。
“冷小姐,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听起来是彬彬有理的声音,谁知道背后想的有多肮脏。
“我还有事要工作。”冷月抛下这一句转身离去。
“我会等你的。”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换了一身兰色纱裙的冷月倾情演绎着宋代大词人苏东坡和不知是现代哪一位作曲家的作品。
两个小时之后,冷月和那个来听歌的陌生男人坐在了一间情调不错的酒吧里。
“冷月,我可不可以这样叫你?”
“名字就是让人叫的!”冷月冷冷地说。如果不是歌厅经理让她来见见这个张先生她早走了。冷月不怕丢饭碗,只是她觉得经理还不错。
“既然来了就不要不开心,我知道你很累,也知道你很好!”
“讨好我吗?想我做你第几任情人?”冷月狠狠地看着他。他长得不难看,也还年轻。
“你慢慢会明白的!”他燃起了一根烟。
冷月就在一瞬间似乎真的明白了,久久以来那种渴望温柔和关爱的情绪又回到了那冰封已久的心里。
冷月还是每夜每夜在在歌厅里展示着她的美丽与歌喉。不过她变了,不再如从前那么忧伤那么冷淡。
而张程则每夜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台子上守侯着他心中的公主。
日子快乐满足地滑过。
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张程对冷月说:“嫁给我吧!冷月!我会给你幸福的!”
冷月流下泪来。
“好!”
冷月知道自己终于在这缭乱陌生的城市找到了一分属于自己的情感。张程吻干了冷月脸上的两行泪痕。
其实爱不需要太多的承诺和蜜语甜言,冷月彻底明白了张程的心意!
冷月坐在化妆桌前,镜子里的女孩是那么熟悉却又有一丝的陌生。哪个眼中不再版有深重忧伤的女孩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啊,自己见将最后一次站在这熟悉的舞台了。冷月对镜盈盈一笑。
舞台上的冷月,纯白的纱裙,披肩的长发,薄施粉黛的脸庞如天使般无邪秀丽。张程莫名其妙的一阵心悸。过了今夜,这美丽的公主将永远属于他了。
音乐响起,歌声响起来!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漂泊红尘的心早已冷, 童心不复梦中也无真。
早已习惯不去寻觅聚散离合的缘分, 却只为前世的姻缘醉也醒,
如今我也能不去细数往日的伤痕, 不需你的蜜语甜言只因有明月为证,
天长地久缠绵不再有恨, 但愿君心似我心,从此不离分,
直到永恒,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张程看着这个外表柔弱内心却无比清澈坚强的女孩,双眼潮红了。他知道在这个已难寻真情的社会,给她一份真诚和照顾将会是他一生一世的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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